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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如是----..
 

本来如是----我所认识的本如法师


与本如法师相知,相识已有二十年了,从风华正茂的热血青年到现在的不惑之年.我们曾一起在张晓寒老师门下学画,一起在南普陀寺亲近一代高僧妙湛法师,一起创办南普陀寺慈善事业基金会及张晓寒美术研究会, 一起远赴西藏朝山礼佛....岁月的痕迹一幕幕在眼前演绎着,往事如酒如茶,浓醇而清香.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本如法师经南普陀寺妙湛法师的介绍,跟随张晓寒,杨夏林两位先生学画山水,当时他尚未剃度,住在厦门
虎溪岩的寺院里,几乎是每天都从厦门过海到鼓浪屿,上午到张晓寒老师家用餐,下午则在鸡山草堂学画,他每天把前一晚的画作拿给两位老先生点评,然后就是看他们作画.妙湛法师对本如说,杨老师的画功底很深,张老师的画意境很好,你要汲取他们的优点,认认真真地学习才行!当时我正跟随晓寒老师学画,在鸡山草堂我们得以相识,由于我们年龄相差不多,所以也就特别投缘,一聊知道他也是厦门人,俗家住在第二市场,与我美仁宫的老家是隔街的邻居,他的几个哥哥,姐姐还分别与我的哥哥.姐姐是同学,小哥还是我的小学同班同学.当时虎溪岩正在重建,他住在临时搭盖的工棚里,条件异常的简陋,然而他诵经.看书.作画,不教日子闲过,我也经常到他的住处,在万籁俱寂的清夜饮茶读诗论画,不亦乐乎.不久,他正式剃度,法名本如,然而除了更多的研习佛学外,他还是作画不辍,还是经常请教两位老先生于鼓浪屿.由于晓寒老师年轻时曾出过家,所以他们相处得特别默契,也多了一份亲近感,晓寒老师经常会用画理阐述佛理,用画境比兴禅境,并嘱咐本如法师抄读<<高僧山居诗>>,使得他进一步认识到佛法的无处不在,佛法的本来与绘画与诗词的关系.八六年,晓寒老师患上胃癌,当时本如法师已移住南普陀寺,在妙湛法师座下研习佛学,虽然作画的时间少了,但他还是经常过海至鸡山草堂看望晓寒老师,经常请教于两位老先生.后来,晓寒老师病重,在妙老的嘱咐下,他每天陪着八十几岁的中修老法师风雨无阻到鼓浪屿第二医院为晓寒老师针灸按摩,气功疗病.八八年五月,晓寒老师病逝,他陪同妙湛法师亲切友好往大生里灵堂吊唁致哀,并协助处理后事,当时他不过二十来岁,然而为人之秉性由此可贝一斑.


晓寒老师病逝后,我们的交往因同为鸡山门人这层关系而更为密切,不仅探讨画艺,同时也探讨佛学,他总是尊称我为老师,其实,他在佛学方面的造诣,才是我的良师益友,他常带我去南普陀寺亲近妙湛法师,当时妙老还住在寺务处旁的小屋子,一张硬板床,一张书桌,生活异常的简朴,妙老总是会抽空和我们聊些家常,全无大和尚的架子,我也从心底更加仰慕,敬佩这位历经风霜的老人.八九年,在本如法师的引领下,我正式皈依佛门,授皈依师妙湛法师赐我法号圆明,那天,我和妙湛法师,本如法师还在寺务处旁的院子里拍了一张合影,从此,我成了佛弟子,和本如法师和妙老,也和南普陀寺结下了不解之缘.


晓寒老师去世后,我搬住其学校的旧居,有了自己的天地和一张令人羡慕的大画桌,旧居外还有翠竹,芭蕉.腊梅以及晓寒老师种植的菊花,本如法师更是经常前来饮茶论道.有一次,他特地前来我的陋室坐禅半个月,每天我做饭作画,他则坐禅悟道,闲下来,一杯清茶各抒已见,共赏明月,共听竹雨,挥毫泼墨,了无挂碍,他总是赞叹我的素菜烧得好,而我则是在他的感召下,把做饭烧菜作画写诗当作一种修为,当作学佛者的自我人格的完善.


八八年,本如法师远赴终南山,在更加艰难困苦的环境中锤炼自己,在律宗的祖庭里身体力行,探讨究竟.他时有信来,而我做为尘世俗子则更为牵挂.八九年二月,我作游河南,陕西,探殷墟.谒龙门,上华山,更免不了赴终南山寻访本如法师,只不过在长安县香积寺迷了路,在沣峪口上添叹息,当时触景感怀还写下了,"长安道上望终南,千里寒烟百怆然.灵树已开灵慧果,微风细雨寄长谈."的诗句以纪事.后来,本如法师由终南山回住南普陀寺,除研习佛学外,还致力协助妙老复兴重建厦门金鸡亭普光寺,兴建厦门紫竹林寺,并就读厦门大学研习中医,师从陈万义先生研习太极拳,并在传孝法师的鼎力资助下攻获中医医学博士,在涉及众多领域的学习时,他并没有忘记画山水这一禅余生活,记得有一次他还安排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住到鼓浪屿日光岩寺潜心学佛作画,把他对佛学的研习体验,通过画作表达出来,用佛弟子的心态来从事创作,画非画,以禅余的态度切入山水的研习当中,是本如法师作画的境界所在!


九三年五月,应友人之约,我筹划编写山水画技法的构成与比较一书,在本如法师的提仪下,经妙湛方丈恩准,我得以住进南普陀寺,在正定楼下的房间里潜心写作,有幸能与妙湛法师,本如法师朝夕相处,并得以亲近当代佛教界的诸多高僧大德,同时也体验了丛林的僧伽生活,结识了许多当代的佛门精英.作为南普陀寺的方丈衣钵,本如法师肩负着极其繁重的寺务,他作画少了,但历经磨炼的他,对佛学有着自己的真知灼见,对佛教与当今社会相适应的问题上思考得更多.妙湛法师常说,佛门不是空中楼阁,不是社会的寄生虫,而是要融入社会利益社会,利益众生.在这一指导思想下,本如法师参照台湾慈济功德会的成功经验,提出成立厦门南普陀寺慈善事业基金会的构想,这一构想得到了妙老的充分肯定和极大的支持,在妙老的主持下,由本如法师具体实施,先行建立南普陀寺慈善事业基金会筹备组法物流通处,通过流通处筹集资金.我和庸如法师则分管流通处的具体事务,经过半年多的实践和充分准备,在资金到位.寺内常住.宗教局.民政局以及社会有识人士的鼎力协助与支持下,中国大陆第一个佛教慈善基金会_厦门南普陀寺慈善基金会终于在一九九四年十二月十日得以成立,妙湛法师亲任会长,本如法师任秘书长,我和庸如法师,潇剑法师 任副秘书长,我因此也就在南普陀寺一住三年.由于是新成立的机构,本如法师顶着各方面的压力和误解,任劳任怨地主持大局,设立了基金会的弘法部.慈善部.财务部.流通处.宣传部.佛经赠送处.办公室等部门机构,进行了一系列扶贫助学.敬老救急的弘法利生善举.并远赴四川.云南助学赈灾,博得了社会各界的一片赞誉,为佛教利益社会的实践树立了楷模,然而,本如法师不满于现状,他认为佛法不离世间法,佛法无处不在,肉体的病痛与精神的病痛同样需要救助,在妙老的鼎力支持下,他筹划并成立了南普陀寺慈善事业基金会义诊院,为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民众义诊施药,使观世音菩萨的寻声救苦,活现在现实社会中.我认为,本如法师不再是用画笔在宣纸上作画,而是用画笔用智慧在社会这大宣纸上作画,作利益众生的大画.


九五年十二月十九日,妙湛法师圆寂,之后,对本如法师的各方责难随之而来,本如法师则是坦荡荡地面对这一切,继续主持基金会的日常工作,使之有条不紊地进行,使利益众生的事不因此而间断.其间,他主持编纂了<<妙湛和尚纪念集>>,他说,妙老有三大愿望:佛教大学.佛教医院.养老院.制药厂以及佛教慈善基金会,然而只是实现了其中的一点,还需要我们大家的不懈努力啊!闻其言,便知其大智慧和大无畏.九七年底,由于众多的原因,本如法师离开厦门远赴终南山,驻锡律宗祖庭的净业寺,修缮殘垣,振兴道风,兴建禅堂...又是一番的艰苦劳作,在他离开厦门前,他各方奔波,筹划厦门张晓寒美术研究会的成立事宜,为报佛恩,为报师恩,他尽了他最大的努力,也因为他及诸同仁的努力,九八年五月,厦门第一个以个人名字命名的社会团体终于得以成立,这是对厦门美术界的一大贡献.


终南山为历代众多诗人所讴歌,众多画家所描绘,同时也是佛教众多宗派的发祥地.地灵人杰.驻锡终南山后,本如法师在事佛之余有了更多的时间投入大自然的怀抱,在大自然的蒙养之中证道悟道,发见自己的本来,在终南山洞里,他闭关潜修,禅余之际,信笔山水,以画画养性调心,他在许多画作上题有修道的感悟和对大千世界的独特见解,他不拘泥于表现对象的细微处,而是着眼于境界的禅悦和当下的体悟,率意为之,自自在在.如<<太白绝顶>>一图,秦岭主峰上的常年积雪,轻雾薄寒,一片清凉净地,通过其寥寥数笔,虚实空幻极尽神态.


二00一年冬,我赴终南山拜访本如法师,雪夜相晤,坐对群山空明万籁俱寂,除了追忆往事缅怀妙老外,谈得最多的,是应该感恩对我们造成逆境的人和事物,毕竟成就了我们的豁达与智慧心,成就了我们对事物与存在的客观看法,成就了我们对佛法的坚定信念!


去年五月,本如法师赴上海闭关于南怀瑾老师处,亲善知识得大智慧,今年五月又得临济宗第四十四代法脉传人本焕禅师传法,渐顿同修,万法圆融,为临济宗第四十五代法脉传人.


本如法师如今坐禅.闭关.修道场.研习佛学,身体力行,悟道证道.然而,他也还作画作诗,这里所选登的是石迦先生从本如法师的废纸篓里捡出来的随心所作,我想,作画不是他的本意,是他的禅余生活,是他对佛法体悟的流露,是水到渠成的渲泻.他不是画僧,而是通过笔墨的痕迹,多少体现他禅悟的究竟罢了,如弘一法师一般,"廓尔忘言,天心月圆."我祈愿着本如法师的南来,祈愿着闽南佛教的又一个春天.
                               2005年11月16日凌晨于厦门辛缘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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